着巡保队出寨寄东西,如果成功寄出去的话,你回来就会说,我不是安全到家了吗?”
边说话,边观察着楚来的表情,想从她的表情里寻找蛛丝马迹。
楚来听到顾惜说的话,微微点头:“那不安全呢?”
不安全呢!
顾惜表情凝固,眼神磨得锋利,咬牙切齿:“你还真想过!”
生气了,生大气了。
楚来牵顾惜的手,破天荒地被躲开了,顾惜猛地把手背在身后,楚来牵了个空。
她拖长声音,轻哄道:“惜惜。”
温柔安抚的声音,炸弹点燃了都会被柔意熄灭,更何况顾惜在楚来面前,毫无威胁力的怒意。
楚来是她的解药,是她的安慰剂,也是牵引住她的绳索。
顾惜白了楚来一眼,背过身子,把刚才收到背后的手,展示在楚来的视线里。
略显别扭地摇摇手腕,想被牵的意味明显。
楚来明白顾惜这般别扭的小模样,伸手牵住了顾惜抬起的手,顺着手腕往后拽了拽,顾惜往后退靠在了楚来怀里。
楚来也顺势揽住顾惜的腰,背后抱住她。
顾惜感受到来自耳旁的呼吸,用耳朵挨了挨爱人的鼻子,鼻息激起耳朵上的绒毛。
整个人身体发软,卸掉力气,头往后靠,靠在了楚来肩膀上。
楚来另一只手抬起,双手交叉环住顾惜的腰腹,声音逗弄着棉花,一时分不清谁更柔,谁能取胜。
“惜惜,我一字没说,你就表现得如此激动。”
平静柔和的声音安抚住顾惜的脾气,清泉经过陡坡,来到弯道,变得缓缓:“我担心你呀,关于你的事,我不知道如何保持平静,以前你不与我商量,我愚钝,没考虑到那方面去,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了分担二字,但你似乎还是想承担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