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不少,总是向她丢钩子,等待她上钩。
她可以欣然接受邀请,毕竟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谁是猎物。
楚来起身,接过毛巾,眼睛看向身边。
顾惜笑得灿烂,背对着坐在了楚来身边。
楚来伸进去,擦拭着后背,从上至下,不漏过任何一个地方。
她喜欢顾惜的背,背脊没有肉,漂亮的蝴蝶骨,敏感的时候,一缩背脊,像是蝴蝶在煽动翅膀。
第一次看顾惜的后背,是在顾惜大三那年。
第一次被邀请去酒吧,里面的灯光闪得眼睛疼,音乐声袭击着耳膜,各式各样的香水快要夺走呼吸。
但真正夺走她思绪的是顾惜被别人搂住的后背。
墨绿色的挂脖短裙,整个后背镂空,在酒吧里看不完全,因为她的后背一直被一个称作漪姐的人搂住,手搭在她的背上,挡住她想要更进一步窥探的视线。
因为那晚很晚散场,所以也是第一次住进了顾惜的房子内,两间房间各睡一间。
顾惜对她说了那天晚上第一句话:“我好看吗?”
楚来上下打量了顾惜一番:“你的背……不适合拔罐。”
顾惜被气笑了,门一甩回了房间。
楚来的毛巾停留在蝴蝶骨上,手代替毛巾抚摸着,那晚挺口是心非的。
感受到楚来手心的温度,顾惜微哑着嗓音:“我的背现在适合拔罐吗?”
楚来一只手接过毛巾,另一只手从上至下抚摸。
“不适合,没有肉,挂不住罐子。”
顾惜轻笑一声,反手握住楚来的手腕,面对着她。
将楚来的手放在心脏处,扬起声音:“这里肉多,捏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