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搭上她的肩膀,用力搂进,头靠过去,像是说什么悄悄话一样,“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白灼眨了眨眼,挣了两下没挣脱,于是也放弃了。
“你和她,怎么回事,出去个大半月,你上位了?”
“上……上位?!”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差点呛到她。
“哦,看来是没有,那我就放心了。”沈清秋松开了白灼,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你这是什么话啊?”白灼一百个不服气,追在她身后说个不停。
一会儿说自己真的喜欢寒曦,一会儿又说自己的优势,后面越说越离谱,把这大半个月路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轮,论证寒曦对自己也动了心,最后又问沈清秋同不同意自己和寒曦成亲。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儿了!”沈清秋烦不胜烦,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只是白灼并不是苍蝇,没那么容易甩开。
最后,她妥协道:“我不反对也不看好行了吧!不过,有一说一,你娶回来当媳妇差点,但是……”沈清秋从白灼的脸,看到她的脚,又从她的脚看到她的脸,“当个应急的倒也不是不行,省得她一到繁殖期就自己躲起来挨上几天。”
“你怎么……怎么这样——”白灼脸色涨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在跟沈清秋说婚事,沈清秋在跟她说那事儿,这能是一回事儿吗?!况且,她和寒曦也只有那一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