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多丽说完,满眼含泪,心里说不上的难受,她对沈多鱼确实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她一开始也没想要伤害沈多鱼。
可沈辰光和沈老太在家里商量这事情的时候,她心里也起了贪心,就想着如果那厂子变成了他们家的,多好?
后来就跟着家里人去东北闹,可他们却忘了,这纺织厂从来就不属于他们,都是沈多鱼自己辛辛苦苦搞起来的。
她越来越执着,可这种执着让她走进了深渊,她回头想想,桩桩件件,哪一件事情是沈多鱼故意来害她们的?
似乎真的没有,所以她开始舍去之前的妄念,找了以前的同事,找了一份工厂的工作,踏踏实实的过好每一天。
哪里知道她真的被厂长的儿子看中了,其实沈多丽也算是真的漂亮,这沈家的三姐妹都不丑。
沈多敏冷哼一声道:
“呵呵呵!沈多丽,你是个懦夫,你忘记了吗?
在我的婚礼上,她是怎么对我的?”
沈多丽看着沈多敏道:
“这一切不都是你自作自受吗?
更何况沈多鱼根本就没有出手,如果她倒霉一点,那间房间里的就是她吧?”
陈青梅把这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沈多丽说了,沈多丽分析了一下,才觉得这个沈多敏是多变态。
原本沈多敏是想着通过那天婚礼上发生的事情,让沈多鱼身败名裂的,哪里知道后来沈多鱼没出事,她自己反而出事了。
可她们再怎么样,也是亲姐妹啊!怎么能做到这一步的?
换句话说,沈多敏根本就没把她们当成是自己的亲姐妹,沈多丽也慢慢觉得她这个人不能相处。
沈多敏脸上有几分疯狂:
“是啊!要是那天在房间的是她多好,她运气可真够好的。
不过我就不相信她这个运气,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沈多敏的脸上闪过一丝疯狂,沈多鱼敏锐的捕捉到了,还淡淡回头朝着她笑了笑。
沈辰阳现在急的头上的汗都滴了下来:“妈,我不想没有手指,妈,快点救救我,快想办法呀!”
沈老太头晕目眩的,终于她才道:
“有钱,我……我在银行的保险柜里还有一些金条,呜呜呜……
我……我现在就去把它取出来。”
哎呀呀!这沈老太长的可够深的呀!之前那么难,她都没肯把金条拿出来。
这些金条也算她最后的依仗了,本来她是想用来养老的,可她还是放不下这个儿子。
周桂林气的直跺脚:“你这个死老太婆,怎么不早说啊?少点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沈老太冲过去就给了她一巴掌:“你娘家那边不是还给了你一间铺子吗?赶紧把那个铺子卖掉。”
周桂林看着她道:“凭什么要卖我的铺子啊?我卖了铺子吃啥喝啥?我不卖……”
沈老太冷哼道:“不卖?那可由不得你。”
沈辰阳赶紧道:“对,桂林,救救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赌了,跟你好好过日子,这铺子以后咱们还能买回来的。”
可周桂林压根就不相信他,之前不是没帮他还过赌债,但是刚还了没多久,这老不死的又开始赌了。
不光是赌债,这男人还喜欢去窑子,周桂林对他是真的绝望了。
沈辰阳赶紧道:
“你要是不帮我,那我死了,我所有的债都是两个孩子的。
而且还会被别人知道有个赌鬼父亲……”
周桂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狠狠抽了沈辰阳两巴掌吼道:
“沈辰阳,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才找了你这么个男人。
你究竟要把我们害成什么样才满意啊?”
周桂林对沈辰阳是死心了,可两个儿子,还有那些孙女孙子是她的软肋。
沈多鱼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一家子的表现,就像一个局外人。
周桂林虽然嘴上这么骂,但是还是吐口了:
“多的没有,我娘家只给我一套店铺,我也就这点东西了。
我那个店铺也不值什么钱,撑死了也就3万,根本就赌不上你这么大个窟窿。”
沈老太也骂骂咧咧的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大袋金条,旁边的人道:“老大,这些金条只能够抵2万。”
蒋三爷看着沈辰阳道:“嗯,挺不错的,你为自己争取了5个小时,还有10万哦!加油,我看好你。”
第706章 陈青梅闹离婚
沈辰阳满脸的无奈,还差10万,他能去哪里凑呢?
沈辰光看着沈多鱼,可惜人家压根不理她,他也知道今天就算是跪死在这里,沈多鱼都不会帮他。
他只能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道:
“沈多鱼,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不就是想看着我们去死吗?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吊死,你满意了?”
沈多鱼喝了口奶茶道:
“沈辰光,你真想死就别说这么多废话。
也别说我逼死你的,你想吊死就吊死,关我什么事?
赌钱的不是我,输钱的也不是我,你想帮着还债的也不是我,到底是谁想逼死你,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这个沈辰光的脑回路是普通人根本就想不通的。
陈青梅也拉了他一把道:“现在说什么死啊活的都没什么用,咱们还是想办法快点凑钱吧!”
沈辰光直接一巴掌打在陈青梅的脸上道:
“瞅瞅你生的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我们沈家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你不光自己生的全部都是赔钱货,还生了这么多麻烦精。”
陈青梅冷冷看着他,眼里满是恨意,以前沈辰光对她还算可以,可自从从牢里放出来失业了之后,性情大变。
再加上陈青梅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感情了。
沈辰光对她也是非打即骂,他看到陈青梅眼里的恶意,直接狠狠踹了她一脚道:
“瞪着我干什么?想办法问你这几个女儿要钱啊?
陈青梅,你今天要不来钱,我就打死你。”
说着他直接解下了腰间的皮带,然后狠狠的往陈青梅身上抽去。
陈青梅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是皮带无情抽打留下的痕迹。
她的肌肤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渗出,将她的衣服染得斑斑驳驳,破烂不堪。
她的衣服也被抽打得破碎零落,勉强挂在身上。
沈多鱼淡淡看着陈青梅,心中毫无波澜,曾经她对这个母亲一直抱有期待,她努力学习,就为了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可惜陈青梅从来没把她当回事,真正把她当回事是她有了纺织厂。
这些人又像是吸血鬼一样,从京城赶到了东北,沈多鱼不是受虐狂,自然不会对这样的女人抱有期待。
沈多丽冲了过来道:“爸,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就算是打死妈,她也掏不出一分钱。”
沈辰光冷冷看着她道:“滚开,沈多丽,你还不如想办法弄点钱来,今天她掏不出钱,我就打死她。”
沈多敏就站在旁边,也不出声制止,沈多鱼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青梅虚弱地颤抖着,痛苦地蜷缩在角落里,血痕与破碎的衣衫交织在一起。
她突然抬头道:“沈辰光,你这辈子眼里除了沈家人,怕是没别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