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任何关系,你还会选择帮我吗?”
季岚没有任何犹豫:“不会。”
“我帮你,是因为知雪爱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换作任何别的实验体,我会评估风险,计算成本,在可控范围内提供有限的帮助。但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赌上自己的权限,主动提出最冒险的方案。”
温书仪没有任何意外,只有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谢谢。”
她谢的是什么,谢季岚的诚实?谢这份毫不粉饰的坦荡?还是什么……
季岚看着她,这个从小在她和知雪身边长大的孩子,安静、懂事、从不提出过分的要求。知雪生病后,她比从前更沉默,省心。有时候季岚忙于研究,几个月都不会见她,再见面时她依然会笑着叫她妈妈,没有抱怨和疏离,好似妈妈的长期缺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季岚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长辈,她爱知雪,会为知雪付出一切。但这份爱并没有延伸到女儿身上。那孩子之于她,始终是一个附属存在。
季岚意识到,自己对她,似乎亏欠许多,但是……她已经够感性了,不能再放任自己管其它事情了,这对研究没有好处。
“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不会影响你们的研究,也不会影响到妈妈。”
温书仪语速很慢:“如果有些事……和你预期的不太一样,如果我做出了某个选择,请你不要阻止,也不要试图改变。请你尊重我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