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用,“我真的,真的没有不要你。”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没了他人,顾未州蹲身下去,轻轻碰了下小猫的背脊,“我知道。”
没有人比顾未州还要清楚少年坚定的心,因为顾未州是个恶劣的人,并无数次地试探过他的心。
恩威并施,赏罚分明,做领导与当爱人在某些方面大概没有什么不同。
顾未州从不否认自己的掌控欲,这是事实。基因来源也好,成长环境也罢,他就是这样的人。
但洛星是不同的。
比起那只哭声忽高忽低,一声比一声粗噶难听的大白猫,小猫的哭泣安静的像不存在。
他埋着脑袋,背脊抖动的弧度也轻得可怜。
只有洛星会让顾未州生出愧疚与怜惜。
“对不起。”顾未州这时才开口道歉,“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洛星的身躯惊然一抖,他扁着嘴想要自己不要哭,却根本忍不住,转身将脸埋在男人的大腿面上,也道歉道:“对不起……”
他的气息哭得破碎,一抽一抽地小声,断断续续说:“让你看见,我死掉了……”
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
洛星的生命戛然而止过,于他而言,活着是很好的。
可对于被留下人的而言呢?
失眠、割腕、自我惩罚,十二年了,他依然没能走出那场噩梦。
他腕间细密的伤痕和他背上的鞭痕有什么区别呢?
洛星对他造成的伤害,与他的母亲有什么区别呢。
这种活着,到底好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