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中情司!!”
“极星每年都给流浪动物救助捐款,好多医院都贴了它的牌子嘛。街口那家店据说每年都能从极星手里领到十来万的救助金,但其实根本就不干事儿。”
“靠,这不是诈骗吗?!”
就是就是,猫青天心里附和。这个极星也是,这么多钱投进去不管,和放任贪污善款的人有什么区别?
女生低头瞧见小猫,除了脸其余地方都干干净净的,一点大的小耳朵竖得笔直,一副严肃听八卦的模样。
她忍不住笑,铺开纸巾,将猫粮倒在上面,“所以被抓了呗,我看校论坛上的法学生说,可能要判到十年。”
洛星心里有些怔忪,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解气是有的,更多的却是可惜。可惜浪费了那么多钱,可惜不知有多少小流浪没获得救助,可惜人类贪婪自取灭亡。
而这种本质是诈骗的行为法律还有所治,可大黄狗呢,死了就是死了。
算了不想了,这不是小猫咪该烦恼的事。不如苦练武功,再次遇见胖子挠不死他喵了个咪的!
他狠狠嚼着脆口小猫粮,女生接过自己的早饭,“对了你听说没?”
她的同伴咬着煎饼,含糊回:“听说什么?”
“靠,极星真的是你梦中情司吗?它的大老板顾未州这周五在他的母校紫荆花大学有讲座……”
极星的老板……是顾未州?
两人越走越远,洛星咕吱咕吱的咀嚼声也渐渐弱了下去,小白狗凑过来脸,不懂小猫怎么突然蔫蔫的了。
“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不太能看出年纪的人,头卡墨镜,一身风骚深v衬衫搭配休闲裤,上下配饰叮叮当当,往卡座里一歪,朝对面人没个正行说:“一脸惨白加上黑眼圈,《招魂》就该你来演。”
顾未州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回:“《塞尔玛》不请你当群演也挺可惜的。”
周逐英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讽刺自己长得黑,脱口而出:“靠,你丫嘴是真毒。怪不得洛星喊你州欠欠,我这是小麦色,小麦色!你懂个屁啊!”
熟悉的名字和外号让顾未州呼吸到一半的空气突然卡在喉咙里,胸口空荡荡的,他掩在桌下的手指小范围痉挛着,让他无法分心去回对方。
周逐英骂骂咧咧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进去,眼神瞄到前面抬起手招呼:“嘉乐!”
白嘉乐带着细框眼镜,斯斯文文,一脸无奈道:“请喊我galo。”
“拽什么洋屁,我刚从洛杉矶下飞机也没到处喊我是ju啊。”
那能一样吗,嘉乐这名字在紫荆市是什么含土量?街上一喊回头一半。白嘉乐腹诽,坐下来问顾未州:“吃点什么?”
顾未州在朋友面前随意许多,“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