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们当然住下了,之前不都是这样么?”
赵怀真沉默着,指了指宋停月喝茶时露出的一截皓腕。
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层层叠叠的牙印,渗入皮肉后变得青紫,瞧着就触目惊心。
就算是对此事不了解的人也能看出,这痕迹是极新鲜的。
也就是说,最早昨夜,停月不是一个人睡的,陛下…极有可能偷偷来了。
宋停月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手里的茶杯没能幸免,就这么碎在地上。
玉珠要去收拢,被宋停月按住手,让路过的仆从拿扫帚来扫。
昨夜,公仪铮确实没到最后一步,可他几乎将自己扒光,让自己躺在红色的毛毯里,取过烛台细细地看。
在宋停月的认知里,这事都是黑灯瞎火的时候做的,哪有点着灯、把烛台拿过来照亮的!
甚至蜡烛燃烧时流下烛泪,烧到了毛毯边缘,吓得他立刻把自己裹起来,不给公仪铮看了。
不过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有什么好瞧的。
可公仪铮似乎很喜欢,昨夜不住的夸他,亲他,闹了快半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