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能进他的闺房的。
是以昨夜宋停月并未拒绝。
圣旨已下,再无转圜的余地,他又有心回报公仪铮对他的好,底线和原则便一退再退。
公仪铮就等他这句话,立刻翻了进来,抱着他去榻上坐着。
今日的宋停月,极美。
他不做打扮时,是疏离淡漠的仙人,认真做打扮时,是一株怒放的牡丹。
倒真应了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
“今日要去哪里?”公仪铮玩起青年迤逦的长发,状似不经意地问。
宋停月答:“荣郡王办了一场螃蟹宴,给我和朋友们都发了帖子。”
他本来想在家办个只有好友的小宴,但昨夜的时间被陛下霸占,早上忙着帮陛下穿衣也没精神,只开了个头,后头都没做。恰好他跟好友们都收了帖子,便想着借这场螃蟹宴见一见。
公仪铮:“孤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问得,像是在查岗一样。
宋停月浑然不觉,如实回答:“用过晚膳后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