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确认无误后满意点头,“好了,陛下。”
然后该说什么呢?
宋停月张张嘴,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没有动作的公仪铮。
公仪铮笑着看他,大有一种“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意味。
寻常夫妻出门前,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宋停月完全不会。他出嫁前,娘只跟他说可以适当服软哄一哄,全当情趣,可若是心里不舒服,那也没必要忍着,大不了他们上门帮忙。
因而,这种夫妻之间的相处,他全然不知,只在父母身上看到过一些。
娘以前是怎么说的?
宋停月想起一些画面,上前握住公仪铮的手:“我喜欢安乐坊的那家荷花酥,陛下下朝能给我带一份吗?”
其实差下人去买应当更快,可在那一系列亲昵的画面中,他暂时只能做到这个。
“当然。”公仪铮眉目舒展,瞧着心情极好。
他觉得自己的计划进展的十分顺利,看看,都会向他提要求了!
安乐坊的荷花酥…改天去把厨子挖进宫来,天天做给停月吃。
公仪铮满脸春风得意地从正门出去,然后翻墙。
回宫里的路上,幸九抓紧机会拍马屁:“奴昨晚守夜,玉珠还贴心地给奴和小顺子备了夜宵,想来是宋公子平日教的好。”
看玉珠那副不谙世事的单纯样,就知道宋停月对他极为呵护,竟是像养了个孩子在身边。
公仪铮赞同:“停月有中宫之德。”
幸九趁热打铁:“奴还打听到,宋公子饱读诗书,平日里最是知礼守法的,可昨夜他见了陛下也不恼,想来心里是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