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还有‘夫君’‘爱妻’!”
“真是不堪入目!”
宋停月顿了顿,回想起一些昨晚的事。
他记得陛下也喊得很肉麻,什么“心肝”“吾爱”都出来了。
公仪铮毫无所觉,疯狂的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力求让宋停月对盛鸿朗只剩下厌烦,然后将这个人抹去,无法占据宋停月的一分眼神。
他霸道到要宋停月的一切情绪都与他有关,哪怕是恨。
宋停月忽然握住他的手,言辞恳切,“陛下,臣妾都知道了。”
他抿抿唇,又道:“多谢陛下,让我看清他是怎样言而无信、背信弃义之辈。”
如果他一开始就认为这是一场意外,那他便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
花轿巧合、嫁衣巧合、出门时间巧合,他们又不似话本那样进同一个寺庙躲雨,也没着急上错花轿,抬轿的轿夫如何能弄错,又如何将他送进皇宫!
他只是不知这一切从何而来,也不知这二人从何时有了首尾。
如今都知道了。
“陛下,多谢。”宋停月低声道。
公仪铮一脸肃穆,“这是孤该做的。”
有人悄悄翻了个白眼吐槽:“皇帝什么时候包揽了京兆尹要做的事。”
“你不要命了!”敢这么说话!
皇帝清了清嗓子,“林卿,孤知道林家家风清正,林小姐又素有美名,这书信怎么往来的……林卿也不知道?”
“还有这嫁衣花轿和时间,林卿就没察觉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