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如果双方也不维系就会逐渐变淡,所以适当时候要给对方一些小惊喜,比如是送对方甜食。
郝守行从来是想到就做的人,但面对眼前一堆琳瑯满目、眼花繚乱的东西,一下子还是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见他弯腰看了很久,一旁的女店员笑容满脸,亲切地问他:「先生,请问你要哪一款的蛋糕呢?不怕甜的有巧克力黑森林,另外还有杂果类也是很受欢迎的啊,送给女朋友正适合!」
「送男朋友的呢?」郝守行抬头问。
「男──呃……」说话时卡顿了一下,但很快店员的脸上掛上敬业的笑容,「或者你可以考虑这个海绵蛋糕?如果他爱吃甜的,我们店里还有法式蛋糕、慕丝蛋糕等等的选择……」
没有听进去眾多蛋糕的选择,郝守行最终靠直觉选择了最单调的巧克力黑森林,以他对鐘裘安的了解,他未必特别喜欢蛋糕上面有很多水果,说不定顏色单一的更合他眼缘。
买了蛋糕后,郝守行准备回去时,感觉到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下,原来是鐘裘安发来的讯息。
『我要回来了,你今晚有什么想吃的?我做。』
郝守行走着走着,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甜蜜的笑,马上回他:『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卖口乖。』鐘裘安吐槽了一句,一脸认真地写道,『安逸的日子我们过得不多,其实算算我们以后未必能一直这样,但至少珍惜当下,你说得对,为未来而过份担忧是不适当,我这个人只是习惯遇到什么事情也作最坏的打算,这样即使将来要承担最坏的结果,我也不至于因为没有心理准备而崩溃。』
『切,我怎么可能怕你?对了,霍祖信有联络你吗?』
『他怎么了?』郝守行的内心升起不详的预感,马上联想起叶柏仁的话,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抓住他问清楚。
『我也是听卓迎风说的,他说霍祖信早前通知了方利晋,说会坐飞机在今晚凌晨两点到丰城。』
『对于这件事,我还有很多疑问要问他,原谅我无法一次性地告诉你。』郝守行说,『是关于我父母的。』
『明白,那现在你的情绪还好吗?』
郝守行有点不习惯有人关注他的心情,通常别人都只会留意他的行为,顿时感觉自己的内心简直像蛋糕一样再度融化于鐘裘安不经意的细心里。
『很好,还是很爱你。』他一本正经地打着字,然后另一隻手提着蛋糕坐升降机到达公寓门口。
郝守行打开了门,把蛋糕放在饭桌上,解开上面的丝带,注视着里面精緻的巧克力黑森林,一股不知道哪来的暖意冒上心头。
他不知道能跟鐘裘安走多远,但只要对方愿意,他就愿意一直陪他,无论霍祖信会不会反对他,他也有信心能据理力争说服舅舅。
突然电话又是一阵响动,今天真的很多人找他,郝守行有些迷惑地拿出来一看,发现上面是一行陌生的电话号码,好像是国外的。
该不会是那个该死的uncle joe终于想起自己的外甥了,要通知自己今晚接机?
怀着满心期待的郝守行瞬间点了接听键,然后问:「喂?」
结果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而焦急的声音:「请问是郝守行先生吗?」
「这里是圣保特疗养院,我是负责照顾你母亲霍芝嬅的护士,在刚才正午十二点零二分的时候,我们发现霍芝嬅女士已经停止呼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