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告诉他,你已经从一个婢女中听到了这个消息,貌似于他那位二哥口中,你似乎已然成了一个能引诱人的魔鬼。]
[他是万万不敢靠近的。]
[至于,他的弟弟他管不了,他只能管好自己。]
[你从未迈出陆府过,一直在这临水轩,只到了最后一段时间,你同陆韬搬走去了稍微远一点的径园。]
[这多是为了避暑。]
[随着温度渐渐起来,径园里有湖,有更多的树木,多少是更凉爽的,两岸清风拂来,尽是杨柳依依 。]
陆韬忽道:“你似乎高了些。”
他看向那湖边等候的婢女,那个曾亲眼见到那场死亡,明明脚会发软的婢女颦儿竟远处忧心的看着这里,生怕这艘湖中游船倾翻,是担忧自己吗?不见得,怕是更担忧身边人。
不过八个月,总觉得似变得极快。
他是比同龄人略高的,显得还要大一些,竟有那么几分少年的影子了,身影瘦削,并不显弱,反而勾勒出一种难言的美,是那般纤细修长的剪影,宛若上天塑造而成的珍物。
他正拿着那本书,坐在船头低头看。
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美丽,于日光下灼灼生辉的美丽,略有些挑起的眼尾,似有些轻盈的疏离。
那太像一尊神像。
可这双眼睛认真看人时,似乎带来一种敏锐的力量,是能够深入人心的,像是洞悉一切。
“云渚,云渚,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太简单了。”
配不上你。
陆韬不由得想。
可他没有说出口,既然是其父母所取,他似乎是不能置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