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他是一个纯粹的人,看不到更多,是不惧怕您的。”
“旁人……惧怕我?”
祝瑶轻轻问。
李琮沉咛说:“您的美丽如此的耀眼,即便并非灼人,可也是让人畏惧的,因为那其中蕴含着一种力量,那份力量很难去撼动,更难以接近,每一个接近的人都会不自觉的退步,他们会犹豫、会彷徨,会去想……你的喜好和欲求在哪里?您的所求是什么?您有时候未免太让人难以揣摩了。”
“欲求让人烈火焚身。”
祝瑶说。
李琮点点头,接着道:“所以他们惧怕,他们仰着头看你,或者匍匐在你的脚下,渴望拥有您的美丽却不敢,他们害怕被这份力量撼动,更惧怕靠的更近越接近真实,他们不愿意接受真正的答案。”
“情爱的力量也是很大的。”
祝瑶起身。
他将怀里的幼犬抱起,将目光再次投向那无边的风雪,夜色笼罩了一切,未来又会带来什么?
李琮幽幽叹气,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追问,“那您的情爱置于何地?”
烛火依旧闪烁。
意外送来了一个答案,也许是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
“您不知?”
“我初遇见它时,只想远远地逃离他,可所有的一切的都是不受控制的,我的逃离也是回到了另一种,来告诉我,也许它是一种必然,它是带来一切的,是我来到这里的根源。”
“所以我依旧看不清。”
祝瑶缓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明早怕是有大雪,得在驿站多逗留一会。虽说不用早些起来,可也别歇息太晚,至少你的眼睛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