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看向拉着自己手臂的人,没有拒绝。
于是,这第八日的结束恰是一顿极为丰厚的螃蟹宴,配之农家腌制的腊鸭,地间的白菜,吃的让人无比尽兴。
他们没有上山。
夏言在此地有几间屋舍,常常留于书院内人留宿,他们就住在这里。
赵翎等人归了书院,回去进学去了。
那位方夫人携着一对儿女也留了下来,说是买了些晒好的桂花,可制成香囊,可制作花糕的新鲜桂花怕是不太行。
雨后的桂花香气散轶的多。
她想再等一天,有个乡人说她有个临镇的熟人明日可以带来些,那里没下雨。
第二日上午,那位乡人果真来了,带来了未被雨水打湿的芳桂,这位方夫人很是欣喜,便想要在山下先做些试试,她买了些新鲜糯米,新米。
祝瑶于院里颇有些好奇看着,方夫人见其很是惊异,索性便拉他一同磨米粉,熬桂花糖浆。
午后,这桂花糖糕就做好了。
吃起来松松软软。
看起来憨态可掬。
方夫人拿了些模具,制成了月兔样式。
“桂花醪糟更好喝呢!”
院里,方夫人略有些叹息,想起此事她忽神色飞起说:≈ot;要不再留一天,我在做些桂醑,山上偏凉温度不够,这酒怕是发不起来。≈ot;
“好啊,桂花糕好吃,桂花醪糟也好喝,我想喝。”
“娘,再留一天。”
她那小子阿乔缠着她说。
祝瑶看着……只觉好笑,这小孩很是伶俐,他其实并非真的很想喝桂花醪糟,他早晨还听他同那位圆脸少年梁豆说话,不想下午回书院,就想跟着他们下午一同去河洲上钓鱼捉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