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也加入了这个话题。
祝瑶一直在听,在缓缓的听。
他没有出声。
他也没有看这明明前阵子见过的人,于自己是短暂的时空,于这人却是六年,时间最能改变一个人。
他只觉陌生,很陌生。
可竟也是不意外的,有什么好吃惊的,祝瑶看了眼游戏面板上提示的时间只剩下5分钟,看了他最后一眼。
他走了出去,他忽得想晒晒日头。
恍惚间记起,他同他来封地路上,还曾说过许多次北地的风光。
事实上,相较于赫连辉这个长于深宫中的皇子,祝瑶反而是真的出门旅游过几次,感受过冰雪天地带来的震撼。
赫连辉依旧在谈论兵事布防,很难想象他是擅长此道的。
夏启言目光稍抬,望着那道渐渐走出的身影,那地底上是无影的,是无形无迹的,独独一根朱红的丝线垂在青翠纱衣下,一点点的,流落在地上,一点点随着主人往外离去,竟是往那天光外的日头而去。
他难得有些出神,记起他同这位靖王爷的第一次见面。
他从不觉得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韪。
尽管很多人觉得。
可遇到的这位却也大胆,刚见面就直言自己要当皇帝。
“我从前是不想当皇帝。”
“我现在是想当皇帝,想当的很……如果当不上,会很容易死,如果当不上,死的早了,就永远都等不到了。”
无人知晓,夏启言那时竟是有些羡慕的,这王爷还能等啊,可他想等的、能等的那人……是怎么都等不到的。
怕是只有进了地里才能见。
怕是进了,也不愿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