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黑长发丝划过面颊,竟在光影交错间显出几分惊人的透白,宫司弋心头一紧还未开口,便听到怀中人认真冷静的声音:“阿弋,你应该得到它。”
白毓臻定定地看着有些愣神的主角,在心里暗暗道: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之后的日子里,面对骤变的世界,能有反击之力,能……比原剧情中更好过一些。
即使只是个扮演炮灰反派的“门外汉”,他也清楚地知道:十万年焚魂兽的内丹纵然珍贵,可与洞天大能留下的整个遗迹比起来,也是不够看的。
“答应他吧,阿弋。”
胸口的痒意越来越重了,他倏地偏头用袖口掩了掩唇,压抑着轻咳几声,回过头来瞪了仍有些手足无措的宫司弋一眼,眉头轻挑,下半张脸被掩住,微红的眼尾泛着几抹熟悉的灵动,“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娇娇气气的小未婚妻瞪视着他,宫司弋定定看着他,喉结滚动,几息后他沉默地站起来,朝着空荡的山洞朗声扬言:“前辈——!小儿宫氏司弋,承蒙前辈青睐,恳请前辈赐教!”
“哈哈哈哈——”在不断回响的浑厚笑声中,宫司弋的周身渐渐泛起一圈白光,这圈白光越发浓郁,而与此同时,先前山洞中的阵法光芒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