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据河忍不住轻晃着膝上的白毓臻,语气温和,好似哄弄着的真是抱在怀中的小宝宝一般。
“永安侯府的小侯爷甘心屈于人下,我们珍珍就是有大本事——”
他笑着,微微前倾,鼻尖轻轻蹭了一下白毓臻似雪般柔软微凉的面颊。
世界二(9)
拍卖场上,当前竞品的拍卖已经接近了尾声,最终这件竞品被一锤定音,就在这时,台上戴着面具的介绍人却鞠了一躬后退了出去。
他的行为瞬间像是传递了什么信号一般,周围房间中的人瞬间骚动了起来。
白毓臻似有所感,转头看去——台上,一个孤零零的木盒子缓缓随着圆柱展台升起,木盒上的花纹异常精美。
“怎么,珍珍感兴趣?”颊边的吐息带着热气,霍据河语气温和,轻笑着问道。
纤瘦腰肢上的手克制地放着,虽然心里像是有着微弱的火焰在灼烧,但看着眼前白皙漂亮的少年,男人手上的动作还是轻轻的、生怕吓着了他。
——听到霍据河的问话,白毓臻收回了视线,还是像第一次一样,摇了摇头。
拍卖场上的掷签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掷签声较之第一次少了许多,白毓臻微微垂眸,环抱着他的霍据河真的像是自己所说的一样——变成了“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