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让他产生怀疑。
许容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良久之后,他才下定决心给人打电话,“你去查一查最近我儿子在干什么,还有那个姜屿书的伴侣许臣言,你也去查一查。”
直觉告诉他,他们两个之间总有一个和调查他的人有关。
挂断电话后,许容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依旧没有丝毫睡意。
想到什么,他起身,走到卫生间,在门角摁了摁其中一块瓷砖。
随后,瓷砖凸了出来。
没想到这块瓷砖黏着的砖块竟然是中空的,里面还放着一个类似于电视遥控器的东西。
许容川握在手中,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揣进兜里。
阿言,千万不要是你。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果你要背叛我,我就只能舍弃我唯一的亲人了。
或许是察觉到许容川有所警觉,许成言最近都没什么动作,却把自己和许容川那天的对话全都告诉了姜屿书,
随后,就和之前一样,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做上课,做实验,回家。
挑不出一丝错。
没过多久,许容川手下的人将许成言和许臣言两人最近的动向汇报给了他听。
许成言确确实实是在跟踪许臣言,而许臣言之前消失不见,是因为他去了心理工作室做催眠治疗去了。
许容川听完,总觉得怪怪的,但又不得不信。
因为这个人是他用了二十多年的心腹,他肯定不会欺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