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关在囚车里。
围观的人见状,全都疑惑不解发出自己的疑问。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恶奴?”
“看他那懵懂无知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罪大恶极的人。”
“身上那么多血,恐怕没少被主人家殴打。”
“我听说路克斯伯爵喜好娈童,会不会是这个小孩得罪了他?”
“…”
姜屿书听着这些话,望着囚车上不谙世事的小男孩,不由得怒从心生。
这么小的孩子还恶奴?
骗谁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愤怒之际,小男孩似乎发现了他,歪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姜屿书愣住了。
男孩的眼眸明亮又清澈,好看得让姜屿书挪不开眼。
良久,男孩冲他眨眼,缓缓弯唇笑了起来。
姜屿书见状,忍不住回以一笑。
然而,下一刻,离男孩最近的士兵立马扇了他一巴掌,怒容满面地呵斥道:“杀了伯爵最疼爱的马驹,你还敢笑?!不知悔改的下贱东西,今天必须把你送往刑场五马分尸!”
小男孩被打了一下,不哭不闹,只是满眼疑惑地看着他。
姜屿书看着他脸上的红掌印,眉头微蹙。
想了想,他起身走到了队伍的前面。
士兵们见他拦路,面色阴沉下来,“散开!”
姜屿书却不走,指着囚车里的小男孩道:“他多少钱,我要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男孩也呆呆地看着他。
为首的士兵长,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看他穿着打扮不凡,迟疑道:“先生,他杀了我家伯爵最宝贝的马儿,伯爵下令要将他五马分尸,我等不敢违抗,况且这是恶奴,先生买走也不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