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位不比父皇的御座轻松,相反东宫之位更难坐。
一旦你成了东宫之主,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抑或是天下万民都会紧紧盯着你,自今日起,你也得在父皇面前谨小慎微,明白吗?”
自古以来,太子和皇帝其实更多的是敌对关系。
父子关系因为身份问题渐渐被弱化了。
太子担心皇帝会随时废了自己,皇帝也随时担心太子有谋反之心。
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太子又何尝不是呢?
姜屿书听着这些话点了点头,却又觉得突然改变他和昱皇的相处模式不太合适,“长离皇兄,其实我倒是认为我还是和以前那样和父皇相处比较好,这后宫里最缺的就是真心实意,我若是把父皇当做寻常的父亲,父皇会更开心的。”
姜长离看着满眼纯粹的人,愣了愣,半晌过后他道:“或许你是对的,但该谨言慎行的时候还是得小心。”
姜屿书真心实意地把他当皇兄,他也觉得高兴。
可昱皇是如何想的,他并不知道。
毕竟伴君如伴虎,圣意不可揣测。
姜屿书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嗯,长离皇兄,我记住了!”
“不仅要记住,还要身体力行。”
“好嘞!”
深宫囚龙(26)
炎炎夏日,骄阳似火。
葱葱郁郁的大树下,靠着一个少年郎。
少年郎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头顶却只用同色发带简单束起,后脑余发则任其下垂,
他手里握着水墨丹青折扇,不停地扇动着,长发和发带也随之飘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