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慢悠悠地走出去了。
他们逛着逛着,在一处水榭遇见了同样饭后散步的苏落染和她的贴身丫鬟流萤。
姜屿书一看见她,两眼放光,急忙上前问好,“落染妹妹,好巧啊你也出来散步吗?”
苏落染微微颔首,眉眼俱笑地说:“屿书兄长,屿山兄长的事我听说了,我相信你,只是那天梧桐说你有话要对我讲,不知道是什么话?”
既然屿书兄长是被姜屿山算计了,有没有别的女人就不重要了。
义母对她那么好,仅仅因为一个意外就把屿书兄长拒之门外多少有点小心眼。
无论怎么样,她都得给他一个机会。
姜屿书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就是我…”
“屿书兄长。”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姜屿书愣住,回头。
方才被他忽略的少年满脸笑意地走近,眼里却是暗沉沉的。
不知为何,姜屿书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感觉此时的少年充满了危险,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怎、怎么了?”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25)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屿书兄长的腰还酸痛吗?需不需要我再帮你揉一揉?”盛宴初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放在姜屿书腰间捏了捏。
两人紧挨着,动作亲密,宛若宣示主权。
盛宴初抬眸看了看呆愣的苏落染,像是才注意到她似的,礼貌客气地微笑道:“落染小姐,午好,其实那天我知道屿书兄长想对你说什么,他买了许多礼物想送给你,可惜没来得及送,对吧,屿书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