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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第136(1 / 2)

如果自己能打起精神,坚强点撑过去,被主教强行安置熔炉心脏的,可能就不是汲光了。

精灵神情复杂地看着身旁岁数不到自己零头的小小人类,很难想象那样单薄的肩膀上是如何抗住那种程度的重担。

巴尔德喃喃:“真讨厌啊,第三任主教。”真讨厌啊,无能的我自己。

汲光:“嗯?你讨厌他吗?”

巴尔德垂着眼睛:“当然,虽然我不知道他不这么做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更糟,但同样,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转机。”

巴尔德:“毕竟,在主教做出选择之后,就已经斩断了其他可能性,就像是一棵树斩断了其他的树枝,只留一棵主干,所以你永远都不会再知道,那被斩断的树枝,究竟会不会长出更硕大完美的果实。”

巴尔德:“于是,我只能看见当下——无辜者的牺牲,与西罗的灭亡,以及……小太阳你身上被他人强行施加的重担。”

巴尔德停下脚步,他定定看着汲光,他看着对方胸口处的破损,精灵心头交织的情绪刺痛了他自己:

“那不是来自王、来自神明的荣誉使命,而是一个漆黑罪孽的扭曲熔炉,这任主教甚至没有给你选择的余地……不,或许我根本不用想太多,我在乎你,而主教伤害了你,以及我心中神圣的西罗,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讨厌他。”

或许在灾厄平息,这颗熔炉之心发挥了关键作用后,主教的行为会在日后被重新讨论。

但在当下——在现在艰难生活的奥尔兰卡人眼里,他无疑是一个疯子。

哪怕是从心脏里得到部分主教记忆的汲光,在听完巴尔德的话语后,也只能沉默半晌无奈感叹一句:

“也是啊。”

不能开口说原谅、理解。

因为受害者不是我,那在隐蔽病房无声哀鸣的尸骸不是我。

而憎恨与厌恶?

汲光摸了摸心口。

虽然有那么一点,毕竟那种惨状实在超出了汲光的接受范围,但汲光又同时无法否认:他需要这颗心脏。

——能让他继续自己使命,让他站在恶魔领主跟前,彻底终结这场灾厄的心脏。

“……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我现在不能过多思考,那会干扰我的意志。”

汲光呼出一口气,目光平静又坚定地说道:

“至少现在,对我来说,我只要接受现实,背负使命,然后继续前进、抗争就足够了。”

前进,前进,不要停下脚步,这样才能追上灾厄扩张的速度。

而抗争,才能不让又一个死城西罗出现。

和自己不一样。

巴尔德想。

在小太阳的眼里,似乎永远都有无比清晰明确的目标。

所以对方不迷茫也不沉沦当下,再多的苦难,悲伤,沉痛,也不会阻挡他的脚步。

……所以那个犯下罪行的主教选了小太阳,而非我。

巴尔德有种奇妙的预感。

那种预感是如此的强烈,在他心头牢牢扎根。

他已经猜到了汲光的使命,那可怕又荣誉的使命——可巴尔德觉得他的小太阳能够完成那样的使命。

随后,让这个世界好转起来。

……和我不一样。

巴尔德心底一遍遍低语:和我不一样,拉图斯,以极光为名的小奇迹,会带来真正的希望。

【我要保护你、追随你。】

如果说保护树种是精灵本能里的职责,那么保护汲光就是巴尔德自己做出的选择。

哪怕得到树种,巴尔德也未曾放弃他先前的决意。

【我……】

【要守护这最后的天晴。】

征战骑士巴尔德,拥有看不见尽头的寿命、未来二代精灵们的新王,将会是耀眼晨星的追随者。

不过在那之前。

……离开死城西罗,踏上新的旅行之后,巴尔德开始对手中的干瘪树种愁眉苦脸。

巴尔德:“母树……要怎么种呢?”

虽然是精灵,但巴尔德对植物完全一窍不通。更何况,也没有精灵种过母树,整个精灵族都不会有记录。

而汲光?

他虽然没种过树,但他种过花啊!

都是从种子开始种,树种和花种应该差不太多吧。

“应该是要先催芽?”汲光思考,这么提议。因为之前树种说话时,来来回回喊了好几句【要发芽】,现在想想,那听起来有点着急,可能再不发芽就来不及了。

然后巴尔德就发出了诚恳的询问:“什么是催芽?植物难道不是埋进土里,随着时间流逝自己就会发芽吗?为什么要催?”

“……呃。”汲光迟疑道:“也不是吧?”

天生地养固然没什么毛病,但要不要考虑一下这是精灵族最后的希望,唯一的树种?

埋进土里就不管的话,万一发芽前被细菌真菌感染,死掉了怎么办?又万一被土里生活的虫子,又或者专门吃树种的小动物发现挖出来啃了怎么办?野外树木繁衍靠天生地养的前提条件,是种子数量足够多,足够经得起损耗。

这精灵树种看起来就不太健康啊!

万一自主发芽失败,就这么憋死了,精灵的火种就没了!

可汲光又不敢打太大的包票:其实催芽失败,种子死亡概率也不小,而且这是幻想世界的神奇树种,也不好完全用正常种子的育苗办法来处理。

于是两人就这么严肃地就着怎么种树讨论了许久,之后两人才达成共识:还是催芽吧。

毕竟树种在巴尔德手里曾经也冒过一次光,巴尔德也说他听见种子在喊要发芽。

但在巴尔德说出直接把种子埋土里就不管的理论后,种子就再也没和精灵说过话。可能是察觉到这个一代精灵的不靠谱,于是,后来就只有汲光自己一个人听见树种越来越微弱,有气无力的祈求:

【发芽……发芽……】

【要发芽……】

【父亲……母亲……】

汲光脑袋放空,思考了很久这个“父亲母亲”到底是在喊谁。这种子都喊了两次了。

……总不能是在喊我吧?不能吧?

这感觉有点微妙。

虽然养小猫小狗可以因为感情而把对方当做小孩或者兄弟姐妹,但养植物也这么干,汲光就闻所未闻了。

而且为什么同时喊爹妈?

啊,说起来,按照同一植株上是否同时具有雌花雄花的标准,树的确也有雌雄同株和雌雄异株之分。

前者比如有柳杉、马尾松,后者比如银杏、垂柳。当然,雌雄同株的树里,还能根据花朵的不同继续细分,这就姑且不谈。

而精灵树种,按道理来说,就是雌雄同株的树,毕竟全世界只能同时存在一棵。

嗯……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加上求生欲旺盛,但分不清人类男女区别,所以爹妈乱喊求救?毕竟对雌雄同株的树来说,性别好像没什么意义。

汲光很迷茫:“不过现在是冬天,催芽没问题吗?”

巴尔德更迷茫:“不知道啊,但它不是十分钟催我们一次吗?好像再不发芽就要死了。”

种子之间的区别还是蛮大的,汲光根本不知道母树需要什么温度环境,究竟是喜冷还是喜热。

可种子的催促越来越急,两人只能硬着头皮找了块布,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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