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短了,也可能是真就没变化。
总之,汲光不知道。
挠了挠脸,汲光思索着再等多两三天,确认墓场一切正常后就出发离开。
旅程的方向还是森林深处。
原计划是想要找那只兽人,但在兽人已经死了的当下,汲光便只能自己摸黑探索了。
想到森林的庞大他就头痛。
汲光已经有预感要花费不少时间了。
伸了个懒腰,汲光抬眼看向墓场入口。守卫都在敬职敬业,唯独有一个显眼包把视线投向了墓场内的树。
是阿纳托利。
白发的猎人又在悄默偷看汲光,这次汲光恰好发现了。
汲光眨眨眼,扬起笑容,双手高高抬起交叉着挥舞。
“工作辛苦了——”也不知道阿纳托利听不听得见,汲光这么一字一顿的说。
应该是听见了吧?
或者说是优秀的视力让他看见了口型?
汲光看着阿纳托利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慢地点点头。
滋啦——
毫无征兆地,汲光视野一阵晃动,耳边也产生了耳鸣,甚至眼前都浮现出了雪花噪点。
摇摇头,猛地稳住身体,汲光这才没有摔下树枝。
他皱着眉捏了捏眉间,不解地嘟囔:“……怎么回事,没休息好吗?”
说着,视野重新抬起,并习惯性定格在之前看的位置。
阿纳托利好像注意到汲光差点摔下树的动作,似乎很是担忧,甚至都已经往这边小跑了一段路了。
汲光见状,刚想挥手示意自己没事,下一秒,他就缓缓睁大眼睛。
滋啦——
仿佛电流一样的耳鸣声再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