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白思年从治疗室出来看见他时眼里的惊惧,嫌恶,表现得清清楚楚。
上车后,白思年也拒绝了戚闵行替他系安全带的帮助。
戚闵行就像一个司机,尽职尽责地开车。
晚饭后,白思年精神好了一点,他才敢问,“你觉得医生怎么样 ?”
白思年有气无力地点头,“还好。”
“我去睡了,你还有什么东西在卧室吗?”白思年垂着肩膀,浑身上下都透着疲惫。
戚闵行已经已经打消了回卧房睡觉的奢望,他更在意的,是医生的诊断,和白思年的表现都在证明。
离开他,对白思年而言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他呢,白思年离开了,他的终点在哪里?
嗒——
卧室上了锁。
戚闵行抬头,目光落在锁上。他有很多办法开锁,这房子是他买下的,所有的备用钥匙,他都有。
但他能开吗?他自以为步步逼近白思年,就会让他心中只有自己。
戚闵行手贴在门上,猜测白思年此刻在做什么。
他睡眠不好,不可能这么早睡觉,或许坐在飘窗上发呆,也可能蜷缩在沙发上。
门内传来模糊的抽噎声,戚闵行手放在门把上,却不敢拧下去。
他现在进去,白思年大概会哭得更厉害。
第二天,白思年带着苦肿的双眼皮坐在咨询室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