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用手盖住自己的杯口,昨晚宿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回忆起难受的感觉,让他忽略了戚闵行话中的遗憾。
老实说,海上的风景不错,阳光很盛,但不热,海面广阔,在日光下泛起粼粼微光,像一群一群的小银鱼。
白思年依在栏杆上,几次错看了光的折射。
“我们去哪儿啊?”
算上白思年睡觉的时间,他们已经在海面上行进了三个多小时,如果是一日游,差不多该返航了。
“看鲸鱼。”
白思年最感兴趣的动物就是虎头鲸,他的画室有一整面墙都是绘的鲸鱼跃海的场景,鲸鱼不像小猫小狗,可以圈养。
他也没有和戚闵行提过,就是闲的没事的时候,看科普知识也会看的津津有味。
不知道戚闵行是怎么知道的。但白思年不打算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无论戚闵行是在求和,还是道歉,他都不在意。
“前面的海湾经常有鲸鱼出没,运气好的话,会看见。”
“这里?”白思年疑惑了,“国内没有任何一种鲸鱼在近海出没的报道,这里虽然还没开始商业化,但是这个季节,鲸鱼已经完成繁殖北上觅食了,不可能有鲸鱼。”
他说的头头是道,戚闵行顿了一下,“你记错了,这里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