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了,而是那份爱变得太脆弱,再也经不起半点风吹雨打。
“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小律那边我也会多劝劝。”
……
晚饭过后,宁希来到易子律的门前,轻敲房门。
“进。”
他背对着门口,正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宁希不等他开口,主动道:“你放心,等下我会跟爸妈说商场有急事,今晚不回来了。”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单从背影看,只觉得格外的孤寂。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就当宁希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商场十点关门。”
宁希愣了愣,顿时反应过来,“那我可以说同事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你当他们是三岁小孩?”
“或者说……朋友家里有事,需要帮忙?”
“人家没亲人吗?”
一而再的被否决,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借口。
宁希索性破罐子破摔道:“那我们只能共处一室了。”
轮椅缓缓转了过来。
易子律面朝她,目光深沉,“这是谁造成的?”
宁希一下子没了底气,放柔声音:“我的意思是说,那总不能真的睡你房间吧?”
昏黄的灯光在头顶摇曳,易子律逆着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冷硬的下颚线绷紧,吐出两个字:“随你。”
宁希睁大眼睛,呼吸一滞,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竟然同意与她共处一室?
这也是做给长辈看的吗?还是说一时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