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铺、庄子上各处地方都去,竟然比策哥儿还懂更多经济学问。
他是来接芷琳回家的,“娘,爹说让您和舅舅一道先回去吃饭,吃了饭再忙。”
“你爹竟然派你出来了,好,那我们先回去。”芷琳道。
从小策哥儿就常常来姐姐姐夫家中玩耍,陆经对小舅子完全当自家孩子看待,两人还说的起劲,用完饭,索性就让策哥儿在她们这里住下。
陆经和芷琳说起碰到江隽的事情:“他现下很得座师看重,在地方也做的很好,考评都是优,我看他以前眉宇间总蕴藏着一缕忧愁,如今侃侃而谈,和以前不同了。”
“杨琬呢?”芷琳问起。
陆经抿唇,还是说道:“他们和离了,就是因为如此,江隽被说内宅不修,馆选过了,还是要被打发到地方去。”
见芷琳有些惊讶,他又道:“江隽把这几年为官的俸禄都当作杨琬的嫁妆给她带回了娘家,杨琬给一位四品的同知做了续弦,和离之后就出嫁了。”
“唉,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芷琳想,两边生活习惯不同,江母那个性子除非厉害些的儿媳妇,否则旁人未必能压住。
二人唏嘘一番,芷琳这边忙着帮弟弟的宅子修缮,同时陆经也被选成天章阁待制,这也家中的大喜事。
陆参政那边反而外放了,陆经也有些感叹:“老爷已经是参知政事了,看样子如今要入阁还是欠点火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