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他也跟芷琳说起一些他原来家里的事情:“我娘四十岁才生我,哥哥们年纪都比我大,所以都让着我,从来我要做什么,他们是不许做的。”
芷琳对陆经道:“那咱们俩是相反的,我在家那可真是除了我娘,别人都不大喜欢我。我大姐姐是我爹原配所出,又养在外家,爹爹对她很愧疚,二姐姐的娘是我爹心爱之人,我爹爱屋及乌,唯独我,争强好胜,我爹反而觉得我性格太要强。”
陆经搂着妻子:“我头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很不一样。许多女子看到我表兄,都会害羞,甚至故意示弱,你既然和他一较高下,甚至还赢了他,当时我就想你能配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那是因为你是个惜才的人,好些男人生怕女子比他们强。”
“也不尽然,武曌做皇帝的时候,底下臣子不是也好些男子么?”
芷琳笑了,又道:“这样的话只能闺房说说,万一被人听了去就不好了,原本就很多人在说太后想做武曌。”
“太后怕是做不了了,朝臣都防备的厉害。”陆经也是有所耳闻。
二人说笑一回,陆经又想起表兄杨绍元,他也是二甲前几名,被授为县令,如今也不知道怎么了?
却说杨绍元也已经赴任几个月,宋氏没有跟着过去,而是在京里抚育几个孩子。平日她和钱氏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应二房的小长房相邀陪客,因为大夫人谭氏的弟弟和弟妹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