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锦池揶揄,“这回真要不剩几两了。”
李霁笑着说:“挣钱就是为了花,存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花一笔大的,多少都值。”
文书房,金错轻步进入里间书房,在梅峋身旁俯身附耳说:“陛下召见户部侍郎,书房相谈,屏退左右,未能探听。”
“第二次了。”梅峋搁笔,若有所思,他确信近来朝中没有需要李霁两次召见户部侍郎秘密商谈的大事,户部侍郎也没有犯大错需要被李霁提点两次的地方,那李霁到底在密谋什么?
“户部是管钱袋子的,以陛下的脾性若是想要私下修什么买什么,也是自掏腰包,没有找户部的道理。”金错也纳闷。
“罢了,”梅峋捏了捏鼻骨,“去吧。”
金错行礼告退,出门时瞧见外面一水儿的红贴里,突然脚步一顿,红贴里,红……大红!
“掌印!”他冲回去,难得莽撞失态。
梅峋蹙眉,抬眼呵斥:“此处是文书房,像什么样子?”
金错忙慌收敛形容,上前说:“卑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梅峋说:“说说看。”
金错环顾四周,小声说:“陛下是不是在偷偷筹办婚事?”
梅峋一愣。
金错分析道:“若是朝事,没道理瞒着您,那必定是私事。”
梅峋说:“没错。”
“可陛下何时对您瞒过私事?那必定就是了不得的、和您有关的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