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但我在江南有个私交甚笃的孔家啊。”李霁说,“不论我和孔家是什么交情,从父皇下这道旨意开始,我和孔家就是一派了。”
锦池惊疑,“陛下是在为殿下拉拢孔家、寻找助力?”
“也是在拿捏殿下。”姚竹影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端看殿下是否在意孔家。”
“是我连累了孔家。”李霁垂眸。
“这不是你的过错,也并非你的本意。”梅易没有回头,温声说,“权力斗争便是如此,不是一人的生死荣辱,甚至不是一家的生死荣辱。”
从昌安帝召李霁回京的那一刻开始,李霁就只有一条路。
“我这老子怪会折腾我的,所以啊,”李霁皱了皱鼻尖,趴在窗台托腮对梅易笑,“我也不叫他安生。”
“你猜,此事是谁挑起的?”
四下无人,王福喜这次说了答案,“九殿下?”
这么豁得出去、没有分寸、胆大包天的人,还能有谁?
“小兔崽子。”昌安帝淡淡地笑了笑,“他这是记恨朕调孔肃入内阁呢。”
王福喜忙说:“您是九殿下的君父,他哪敢啊!”
昌安帝说:“朕是他的君父,可李霁此人,无君无父。”
王福喜吓得跪下了,这评价实在太重了!
若换成个熟读经书的,得了帝王这番评价,回家就得三尺白绫吊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