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放在自己脸旁的那只手。
梅易直起腰身,期间,那含笑的眼神没有从他脸上挪开分毫,像是在替他遗憾,选错了答案。
被放下来压在床褥上的时候,李霁才发现隔壁还有一间密室,到底哪来那么多密室?
“眼睛滴溜溜转,怎么,”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说,“想去外面?”
李霁不明白两者的关联在哪里,但没顶嘴,摇头的时候伸手圈住了梅易的脖子。他用这样一个近乎于拥抱的姿势和梅易紧紧地贴在一起,仰头亲了亲梅易的唇,说:“好凉。”
梅易垂眼看着他们相贴的唇,轻声说:“刚从外面回来就来逮你了,可不凉吗?”
李霁没说话,又亲了两下,轻轻的,像触碰一片粉白的花瓣。梅易身上的香气远比花香诱人,他不由启唇,生疏地试探,小心地撬开梅易的齿|关。
柔软的舌互相触碰,各自身躯一颤,李霁手臂微微用力,莽撞地缠着梅易。梅易的舌像人一样坏,好整以暇,不动如山,李霁微微退出来一些,可怜地说:“我不会,你教我。”
梅易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颠倒了位置,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他们重新亲在了一起,李霁觉得梅易像是在吸果冻。他没有经验,无法判定梅易的技术好不好,只觉得吸果冻应该是正确的吻法,因为他的确如果冻般融化、淌出甜蜜的果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