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殿下年轻气盛。”
李霁下意识地偏脸去蹭他的手,不仅不为梅易的揶揄恼怒,甚至得意,“我就是处|男。”
“何意?”老古董问。
“就是雏儿。”李霁说。
梅易失笑,说:“静心。”
让一个吸了迷|情|香的人静心?!
李霁欲哭无泪地一口咬住脸下的布料,胜茉莉香淡淡地吸入唇鼻,滚入烟喉,仿佛一种助燃的香气,在那一瞬间,李霁浑身震颤,一口咬住了布料下的肉。
尖尖的牙齿没入肉中,梅易浑身绷了绷,那点疼不值一提,他也很快放松,抬手碰了碰李霁的后脑勺,温声说:“好了。”
李霁缓了缓,瓮声瓮气地说:“没力气了!”
听语气像是还能咬人,梅易心说。
“歇会儿再下来。”
冷酷的人起身便要走,李霁立马抱住梅易修长的双腿,把脸埋了上去,“不许走!”
梅易微微俯身看着腿上的挂件,“小孩子吗?”
李霁不说话,双臂用力,抱得更紧了。
梅易的目光落在头顶,李霁脑袋昏昏的,已经分不清那里头的意思,但过了会儿,他隐约听见一声叹息。
由于是雨天,马车直接驶入角门,停在游廊外,上面的檐顶是延长的,为的就是雨天在此处下车不会淋雨。元三九早已走了,剩下别庄的掌事和李霁梅易的随从等在廊上。
元三九的马车自然用料讲究,比寻常马车更隔音,再加上有大雨的遮掩,哪怕是习武之人也不太能听到马车里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