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肩膀,艰难道:“颜烁,只要是关乎我的事,你比自己的还要上心,什么都以我为主,生活和工作都排在我后面,连出国你都毫不犹豫地紧要陪着我,感情上也是,宁可纵容我吻你也不推开我,既不想伤害我又不肯接受我。至少以前跟周书郡谈情说爱的颜烁敢作敢当,当面跟我摊牌,不会因为一时心软就优柔寡断地吊着我,怎么,难道说第一次将错就错了,我第二次再亲你摸你,你就能坐怀不乱地说对我是清白的了吗?那刚才怎么不躲?”
他明知不能这样逼颜烁,明明他自己都没想好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可他就是忍不住讨要一个说法,死死拽住不舍得松手。
这个人居然还问他恨不恨周书郡,问错了,该问恨不恨他才对。
他恨死了。
巴掌连着甜枣轮着喂他、玩他,一步步逼疯他,随心所欲对待,还想全身而退。
做梦。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颜烁在他戾气深重的注目下,摘下一边口罩,拇指摁在他的唇面,张口咬他的下唇,狠心咬出血的甜腥味,又温柔地轻吮着,却不是在抚慰,而是凌迟般持续撕裂他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刺痛不停地击退颜才,可他就是倔强地不主动退缩。
“清白……”
既要又要地玩地下情。
本就一样低劣下作。分开时,颜烁舔了下嘴角残留的一抹鲜红,紧盯他的眼睛决绝道:“如果不清白,我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