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深刻得这辈子都忘不了。
颜才瞥向颜烁,“没过多久,你就又走了再也没回来过,我也就没机会问你,既然你当初没跟他们出去,那段时间你去哪了?”
是去燕汀了。
他私下去过代售点查过。
他这么明知故问,是要试探他会不会撒谎。颜烁摸索着玻璃杯外壁,神情凝重,他不能撒谎,一个谎言要想自圆其说不露出破绽,对他而言是基本是不可能的。
便说:“我去了燕汀。”
颜才问:“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瞒着他们还瞒着我们全家人。”
颜烁只能冷处理:“我也有我的苦衷。”
“苦衷?”颜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要笑不笑得比哭还难看,情绪在爆发的濒临点,“你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苦衷?什么不能说的比我当年刻意隐瞒你的还要大?从小到大除了你生的那些大病小病,你的父母和你身边的人有让你吃过一点苦头吗?你明明就是懦弱、自私、一味地逃避现实。”
颜才没给他回话的机会,“六年过去我还能有多记恨你,早就淡得只要你好好跟我把话说开了,我就不计较了。”
他眼底一片猩红,“可你呢,我还以为你这些年没联系任何人,疯了一样非要一个人在外漂泊,你有什么困难到最后不都解决了吗为什么不回家?不然你怎么上的大学,怎么长这么大的?结果你和陶清和还联系着,都不愿意接我电话,回我哪怕一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