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粉彩盅确实合适,颜色也喜庆。”
宋清霜的指尖在清单上轻轻划过,停留在同一行提出异议:
“粉彩盅虽好,但器型稍小,恐盛放狮子头显得局促。
不如用那个哥窑青瓷钵,器型阔大,釉色沉静,更能衬出菜品的饱满。”
她的建议中肯,目光也望向林月禾,等待着她的决断。
然而林月禾还未开口,秦雪便已抢白:
“青瓷钵好是好,就是太素净了些。
宴席嘛,总要有点鲜活气儿。”
她转过头,对着林月禾眨眨眼:“月禾,你说是不是?再说了,那粉彩盅可是我俩上次一眼就看中的。”
她刻意强调了“我俩”,语气亲昵。
林月禾夹在中间,感到一阵头疼。
她看了看清单,又看了看两人,试图折中:“或者……用那个豆青釉的葵口碗?大小适中,颜色也清雅。”
“好啊,就听月禾的。”秦雪立刻表示赞同,手臂从椅背上滑下,轻轻揽住林月禾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还是月禾有主意!”
宋清霜看着秦雪那自然而然揽住林月禾的手,看着林月禾虽有些无奈却并未立刻挣脱的姿态,握着清单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边缘泛起细微的褶皱。
她没有再反驳,只淡淡应了一声:“可。”
接下来核对点心搭配时,秦雪更是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精巧的梅花形状糕点。
“来来,月禾,尝尝这个,新试做的梅花酥,看看味道合不合适上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