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林月禾抱着糕点盒子、几乎是蹦跳着上了马车。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强撑的虚张声势。
宋知远忧心忡忡地拉住苏大夫的袖子:“景明,她这样,我真怕她出事啊……”
苏大夫拍了拍他的手背,地望向马车方向,轻声道:
“给她些时间吧。或许,这也是一种疗伤的方式。”
只是,这“疗伤”的方式,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回家后,宋知远还是把林月禾约了出来。
夜色渐深,宋府花园的凉亭里却还亮着灯。
石桌上摆着几碟没吃完的点心和一壶清茶,林月禾和宋知远对坐着,气氛不似往日嬉闹,带着点难得的沉静。
宋知远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抱怨:
“我说月禾,你这‘第二春’的标准能不能具体点?
光是‘知情识趣、温柔体贴、长得周正’这可太笼统了,我上哪儿给你筛去?
总不能把全城适龄女子的画像都搬来吧?”
林月禾没接他的话茬,她用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冰凉的茶杯壁,低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喂,宋知远,我这样,到处嚷嚷要找别人,你,你不会觉得我,对不起你大姐吗?”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尽管她告诉自己放弃是对的,是解脱,可内心深处,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类似于“背叛”的细微刺痛感,尤其是在宋清霜的亲弟弟面前。
宋知远闻言,正准备倒茶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抬起头,看着林月禾那难得流露出的不安和迷茫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