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明明是你先遇见容浠的,不是吗?”
崔泰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周身的气息却更加冰冷骇人。他缓缓坐回沙发,抬起眼,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戒备、审视,以及一丝被挑起的不甘,冷冷地盯住朴知佑:
“所以,” 他的声音沙哑而紧绷,“你到底想做什么?别绕弯子。”
浴室水声停歇不久,容浠穿着丝质浴袍走下楼。发梢还滴着水,在灯光下折射细碎的光,水珠顺着脖颈滑入微微敞开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刚被热水蒸腾过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眉眼间氤氲着未散的雾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慵懒,像只餍足后疏于防备的猫。
他轻轻打了个呵欠,目光扫过客厅里两个气氛明显不寻常的男人,自然地从茶几上拿起那只空酒杯,为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你们在说什么?”他晃了晃酒杯,随口问道。
朴知佑立刻站起身,换上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不重要的事罢了。”他语气轻快,走到容浠身边,极其自然地拿过一旁准备好的柔软毛巾,开始为他擦拭湿发。动作细致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