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践踏尊严的极致羞辱。
从他记事起,从他被确定为sy继承人开始,就再也没有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更遑论是掌掴。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把抓住容浠那只刚刚行凶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拽,将坐在他腿上的青年整个掼倒在铺着一次性床单的床上。
床垫柔软,容浠陷进去,发出一声闷哼,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因为激烈的动作,睡衣领口散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韩成铉俯身,双手撑在容浠身体两侧,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的阴影里。他低下头,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容浠脸上,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森然的警告:“容浠,你太过火了。”
“嗯?” 容浠却像是浑然不觉危险,甚至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下唇。他抬起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轻轻环住了韩成铉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耳廓,声音很轻:“还有更过火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