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继承权,将手里的产业完完全全交回给玄会长,并且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去年才在首尔出现,甚至开了家可笑的咖啡店。
河泯昊实在厌恶这个家伙,在看见新闻报道上说玄闵宰是“帅气咖啡店长”的时候还笑了好一阵,觉得太丢脸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肮脏破败的半地下室里遇见对方。
河泯昊的目光死死钉在玄闵宰的手上,那双骨节分明、曾沾染过无数血腥的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轻柔地覆在青年耳边,遮住了那小半张精致的侧脸。
那个漂亮的家伙,此刻看起来就像误入狼群的绵羊,脆弱易碎。
但河泯昊心知肚明,容浠绝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是能点燃自己枯燥生活的、最烈的火种。
河泯昊扯了扯嘴角,语带讥讽:“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哥。”
玄闵宰眉头紧锁,视线扫过地上那个断指流血、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声音低沉:“你做得太过火了。”
“我在向你学习啊,哥。”河泯昊挑眉,语气轻佻,“难道咖啡泡久了,你都忘了自己血管里流着的是什么血了吗?”他慵懒地斜靠在唯一的破桌子上,狐狸般的眼睛却转向容浠,状似随意地问道:“怎么,你在和男人谈恋爱?”
玄闵宰的身体骤然一僵,眉头狠狠拧紧,眉骨上那道旧疤因怒意而显得愈发狰狞,他脸色冰冷,似乎被惹怒了,警告道:“河泯昊,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