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
还很膈应人。
不过这个姿势维持了两秒不到,裴绥便阴沉着脸,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开了,还嫌弃似的往后退了两步,紧皱着眉头,带着几分不耐的凌厉。
顾瓷被他推得更是猝不及防,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直挺挺地摔在地上,撑在地面的手心火辣辣的疼。
本来前些天被瓷片扎伤了手心刚好上一点,此刻又开始渗血了。
可她现在都顾不上疼痛,只不可思议地望着毫不犹豫将她推开的裴绥。
“阿绥,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她断断续续刚出几个音阶,就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只是他刚刚撞得太用力,我没站稳……”
裴绥冷冷扯了下唇角,因为顾瓷的小动作实在是太小了,又是正常走路,他确实没发现。
但以他现在对顾瓷的心机了解程度来看,她刚刚绝对是故意往他身上倒的。
“哦,是吗?”
三个冷得掉冰渣的不轻不重砸在顾瓷脸。
他根本不会顾及这厅内还有没有其他人在,毫不客气地说,“顾瓷,你最好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其他人不是傻子,可以白白给你戏弄与股掌之间,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看都不再看一眼顾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一刻,羞恼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大脑,不仅觉得心脏是冷的,连带着浑身的血液她都觉得正在慢慢失温。
裴绥的这番话,好像将她之前夯筑起来的希望碎片,以及残留在过往的怀恋全都击个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