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爸妈,许姨她错了,让许姨别来找她,别带她走,她不想死,要带就去带孟笙。
疯起来的时候,她会指着墙壁大肆骂孟笙,骂商泊禹,骂裴绥,骂爸妈,骂余琼华。
只要能怪上的人,她都会骂。
上个星期,她那个病房里住进去了另一个疯女人,结果两人半夜打起来了,宁微微脸本来都快好了,那晚又被抓破了,给她上药还不配合,撞医生,想逃出去。
孟笙静静听着钱院长描述的这些,眼底一片冰霜和冷漠,心湖一片平静,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轻蔑地扯了扯唇角。
到这种地步,宁微微仍旧死性不改,当然,她也期盼宁微微会改。
只是觉得讽刺。
宁微微的坏和阴毒怪不得任何人,天生就自带劣根。
就如裴绥所说,什么样的结局,宁微微都配得上,她一点也不可怜。
说完后,钱院长久久都没听到孟笙的话,试探着问,“孟小姐,您还有什么其他指示吗?”
孟笙回过神,淡声对电话里的人说,“没有,她疯不疯,怎么个疯法我不管,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她死了。”
钱院长闻言,有点犯难,以宁微微现在的情况,过不久说不好会有自杀倾向,他的人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守着她。
觉得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否则出了事,他担不起责任。
“那个……孟小姐,如果……宁微微她后面有自杀倾向……”
话未说完,孟笙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钱院长,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我要你保她活三个月,至于三个月后……再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