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浮浮的,好像这些天将她笼罩住的所有痛苦全都消失了。
而整个过程里,她唯一有的意识是做到中间她看到裴绥拿手机把他们的机票改签到了下午两点。
十点后,裴绥将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搂着她的腰肢,亲了亲她的眼睛,眼睑微微垂下了,就能看到那条不少痕迹的白皙沟壑。
他再次滚了滚喉结,眸光又深邃了几分。
孟笙注意到他目光的落点,立即将被子拉过来盖上,羞恼道,“你够了!哪有你这样的!”
一吃就吃个没完了。
她感觉裴绥平时也就室内健健身,不知道他体力怎么那么好。
她现在觉得腿都是软的,浑身没什么力。
裴绥笑了下,抬头看她,低声问,“腰还酸吗?我帮你揉揉?”
孟笙无力的瞪他一眼,声音哑得不象话,“还问!不要,我要喝水。”
裴绥被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逗笑了,勾了勾唇,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脸颊,“我去给倒。”
他去厨房特意调了杯蜂蜜水,回到房间,孟笙已经无力的摊床上了。
他用手撑着她的背,喂她喝了大半杯柠檬水,“中午想吃什么?”
“你改签到几点?”
“下午两点,还早,吃了饭再过去。”
“想吃蛋包饭和黑椒牛柳意面,还想吃话梅排骨和风味鸡。”
孟笙靠在他肩膀上,懒洋洋的报着菜名。
她昨晚都没睡好,刚刚累得两条腿都在打颤,现在是又饿又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