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里面也就待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出来后,只是腿有点软,在医院坐着休息了会。
你别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事都没有。”
裴绥睨着她,刚刚面对傅谌时分泌出来的不舒服,这会又变成了一股很难言明的愧疚。
昨晚他喝多了,脑袋昏沉,眼里还有些迷离,只知道她回来了,还抱了她,但当时他压根没看清她的神色,也无法和平时一样去捕捉那些细微变化。
再后来,他后来就去洗澡睡觉了,还记得喝了孟笙冲泡的蜂蜜柠檬水。
她遇到那样的惊险时,他不在身边,偏偏还在应酬上喝多了酒。
想来,她昨晚即便想说,看他那个情况,也无法说出来吧。
往日里的应酬,他其实都很少碰酒的,顶多就是意思意思。
但偏偏就是昨天,一年难见的喝醉了,她却遭受了……
“抱歉……怪我,昨晚喝多了……”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嗓音有些沉,还带了一丝微哑。
连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此刻都耷拉了下来,乍然一看,倒有种大狗狗淋了雨,一副失魂落魄和可怜巴巴的既视感。
孟笙被这种莫名的感觉看得心口一颤一颤的。
好一会,她没忍住笑出声,将安全带解开,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轻盈地印上一吻。
“别这样,你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错,你也无法预料会发生那个事情,我也没有怪你。”
裴绥喉结一动,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似是汲了口气,又好似吐出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