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好好休养,长命百岁都可以。”
一旁的顾清潋就听不得她说这种自艾自怜的话。
顾瓷闻言,莞尔一笑,“好好好,我不说了。孟馆长,我知道我如果参加开幕仪式,肯定会给你和美术馆添麻烦,也让你们担了风险。
但……很抱歉,我还是想任性一回……”
顾清潋看她这么卑微和可怜,心疼得不行,“这个画展对你意义非凡,你可是这场画展的主人公,参加开幕仪式不是应该的吗?”
乔娜被顾清潋这番听似是在安慰顾瓷,实在是在敲打暗讽馆长的话,说得很不舒服。
当即不卑不亢地回道,“顾小姐,我们馆长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参加开幕仪式的流程策划早就已经定好了。
如果你不参加,我们还要临时改策划,马上就要开展了,我们也不会闲着没事给自己增加工作强度。”
被驳了面子,顾清潋恼怒,“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说话,哪里有你这条……”
“姐!”
顾瓷及时喝止。
她歉然地看向乔娜和孟笙,“乔助理,孟馆长,实在抱歉……”
孟笙好整以暇地睨着她,唇角带着笑,眼底也是一片和煦,没有半分敌意和犀利。
顾瓷刚刚那番话里就夹带了几根针,虽软绵绵的,但奈何顾清潋这把刀太锋利了啊。
指哪打哪。
“顾小姐,我还是喜欢简单点。”
她声音不疾不徐,听似没头没脑,其实蕴含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