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航的手机,快速游览了一遍网页:“成海集团近三个月股价波动很大,有的股民甚至在一夜之间赔尽千万家产,难道这才是他死亡的导火索?”
宋航没有接着分析下去,他把手里的画笔放进笔盒,用把画板上的画纸拿下来卷好,将画架折叠背到身后。
做完这些,他犹豫地转头看了柳安木一眼,眼神中还是有几分不信任:“这张画我会马上交给王队长,如果你刚才是在信口胡诌,最好现在就说出来,免得回头落个干扰办案的处分。”
柳安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但这就是事实。”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一直在“肉佛陀”的身上,或许此刻称呼它为“刘海平”才更合适。
此刻的刘海平正挤在几人的中间,“肉山”上那三个脑袋的表情各不相同,左侧的脑袋咧开嘴角笑着,中间的脑袋抿着嘴唇,而右边的脑袋则恶狠狠张开,咬着一口烂牙。唯一相同的是三个脑袋的眼神,仿佛愤怒到了极点。它死死盯着赵医生手里的手机,眼眶中都要冒出火来,极度的怒火之下,就连它身上那些白色箭头都快抖出了重影。
程名主动请缨要帮宋航一起抬画具,两个人匆匆离去,解剖室一瞬间只剩下柳安木和赵法医。
赵法医没有说话,镜片后的眼睛出奇冷静地盯着柳安木的脸。从宋航开始画像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注意这人的一举一动,每当青年讲出一些细节的时候,眼睛都是微微上抬,看向解剖床的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