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吧。”靳若飞生硬地撇开脸,嘴唇紧绷,一副铁了心不跟他老实交待的架势。
这样“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令安固言的心态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冷笑一声,道:“我还说好好地珍惜你、用心地追你,结果你一转身跟邢再洺上了床!早知道你这么随便,我当初就不该矜持,直接让你肉偿了事!”
说着,他抓过靳若飞的衣领,将人拖到面前,冷笑道:“怎么样?当初我提出的报答方式,还可以更改吧?你的心太难追,我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好享用你的身体……免得你欲求不满,去爬邢再洺的床!”
靳若飞面色青白,抓住他的手指用力拉扯。这人却像铁了心,双手仿佛铁钳,揪着衣领不肯放。
“你疯了!这会儿翻什么旧账……”
“我就翻,怎么了?!”苦涩地低吼一声,安固言仿佛一只驯服后又被抛弃的大狗,不甘地吻了过去。他搂住靳若飞,将他压在座椅里失控地亲吻、用力抚摸。然而下一秒,靳若飞就攥住他的手腕,迅速向后一掰、一拧,不可名状的疼痛瞬间从肩肘爆开。安固言“啊——”地停下动作,不甘心地痛叫出声。
用擒拿术轻而易举将这个失控的alpha制服,靳若飞气喘吁吁地从他身下滑出来,双手狠狠一搡,把人推到了座椅角落:“你脑子糊涂了,好好冷静一下吧!”
随即,他拉开车门,飞快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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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车上,靳若飞关紧车门,心跳和呼吸急促得仿佛鼓点,密不透风。两只青白的手扶着方向盘,在不断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