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哆啦a梦玩具和娃娃回来,各种款式的都要。
吩咐完,他心情大好,忍不住把潇潇从安全座椅里掏了出来,安稳地搂进怀里。困倦的小东西只迷迷糊糊地看他一眼,便埋头继续睡了。干硬的发丝膈在他脖颈上,像碍事的拉链,冰凉凉的。
今天,这小家伙第一次叫了他“爸爸”。
拍摄时,节目副导演听潇潇叫邢再洺作“邢伯伯”,不禁一怔,随即过来找他交涉:“邢老师,潇潇对您的称呼也该升级了吧?不然等上了节目,他一开口就是伯伯,那算怎么个事儿?”
才想起这个问题,邢再洺沉吟一会儿,招手把潇潇叫过来,环着他的身子道:“潇潇,以后在镜头面前,你不能再叫我邢伯伯,要叫我爸爸,知道吗?”
潇潇诚惶诚恐地看着他,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可是,我有爸爸了……”
深吸一口气,邢再洺耐着性子道:“他是你妈妈,不是爸爸,你爸爸是我——明白吗?以后在镜头面前,你要叫我爸爸,叫他妈妈,记住了吗?”
“哦。”潇潇迟疑地点点头,双眸怯怯地望着他,半晌蚊哼似的道:“……爸爸。”
听见这两个字,邢再洺突然哑口无言。能说会道的舌头好像被一只小手攥住了,失去所有的言语,只有双手下意识把他往怀里搂紧了些,好半晌才艰难地发出一个干哑的音节:“唔……很好,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