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胳膊肘还不慎撞到了门框,哐一声,疼痛似乎也迎来了可听化。你没呼痛。
“真是大胆,你不怕杰听见?”
“呃,我就是喊破喉咙他也听不见。你能放手吗?”
得到的是他冷硬的回答:“不能。”
“所以前辈,你要做什么?”
他高高在上的脸庞向你凑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你之前撞在空气墙上而现在还在发酸的鼻子--因此你也知晓,你们碰不到,你们中间还有无限。他问:“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客厅。”
“你怎么知道我没待。”
“废话你都跑到隔壁次卧去了。”他突然几乎咬牙切齿,“你们做了什么?”
你就奇怪了:“这和你有关系吗?”
“这是我家,我应该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的事情。”
“建议您这边装监控哈。”
他的手捏起你的下巴,天才的设计,希望他下次就别把这种想开就开想关就关还能局部施展的术式用在你身上了,还迫使你抬头对上他因为生气而皱起的深邃眉眼:“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们在做什么,你怎么会去他的房间里,明明几个小时前你还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他戛然而止。
“嗯,你很在意这个嘛,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