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陈清姿一脸懵。
“我刚才听你说来陪我的话,忽然想起来这件事,他走之前还说‘我没见到朋友’。”
“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
樊星索性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和陈清姿描述了一遍。
陈清姿终于懂了,说:“你的意思是他接回珍珠是为了哄你?怕你没有见到你朋友伤心?”
樊星脸颊一红:“是、是吗?我不知道啊。”
陈清姿撑着手臂挪了过去,用肩膀暧昧地抵了下她:“你想知道是不是啊?问他呗。”
“问?”
“直接打电话啊。”
“不行不行。”樊星摆手拒绝,“这会儿正放新闻联播呢。”
陈清姿:“……那就明天,明天问。”
樊星其实也很想知道。
那、那就明天问一下?
灭火
樊星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
她和陈清姿一人一头在沙发上睡着了。
要不是珍珠一巴掌将她拍醒,她估计现在还在睡。
樊星踢了踢陈清姿的屁股:“姿姿,起了。”
陈清姿嘴里不清不楚不知道嘟囔了什么,翻个身抱着枕头又睡了过去。
“快起来,我今天还要回家呢。”
陈清姿眯着眼睛坐了起来,顶着鸡窝头和樊星大眼瞪小眼。
昨晚两人喝了一瓶红酒,一夜过去,酒精也稀释的差不多了了。
她对陈清姿说:“我先去洗澡了,你慢慢开机。”
陈清姿拿着逗猫棒逗了会儿珍珠。
樊星出来后,问她:“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
陈清姿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去洗吧,你待会儿送我一程,懒得打车了。”

